一切光芒散去,仿佛此物一直如此暗淡。

手上破布条翻来覆去也没什么收获,她余光扫到那枚断戒,

弯腰将两截拾起,收入怀中,

午后阳光洒在身上,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
书兰走来,牵起她右手,轻轻捏了一下,“此事已了,我们下山吧。”

他们带着或轻松或恍惚的心情,慢慢走下山路。

他们有惊无险,可夜朗庭那边并不顺利,甚至有些危险。

祠堂里,里正二人缓缓拿出一摞元宝、纸钱扔在供桌前的铜盆中,而后跪在蒲团,点燃了火。

火舌舔舐纸钱一角,很快又将其整个吞没,只剩下一片灰烬,紧接着是第二片。

“祖宗保佑,保佑我们心想事成。成事后给祖宗们重修祠堂。”

他们所求无非长命、发财、万事顺遂。

夜朗庭与云松在房梁上静静听、静静看,

纸灰如黑蝶般在房梁间盘旋,供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,将牌位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,

云松喉结不断滚动,强咽下反胃的酸水,不让自己出声。

他们不知忍耐了多久,烧纸的二人终于起身。

里正又虔诚向排位拜了三拜,这才向门外走去。

云松松了口气,正准备活动活动筋骨跳下房梁时,里正又走了回来,

这一下让云松迅速停下动作,伸手抱着房梁,半吊着不敢动弹。

若非他功夫不错,此时定是掉了下去,前功尽弃。

不过好在,里正只是回来将窗子关严,便彻底离开了。

云松看着越来越远的火把光点,这才真正松了口气,跳了下来。

夜朗庭紧随其后,二人确定祠堂外再无人旁人后,点亮火把,仔细探查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