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双听着这话,心中怀疑,但还是表演出来,“所以我还能活多久?”
老幺又笑了,笑的得意,
“你这娘们心思还真多,别装了,也别想从我口中套话。”
叶无双有些意外,这人竟然很聪明。
她挑挑眉,坐在一旁抬起头来,
她的的五官本就精致,一双眼乌黑明亮,笑起来还带着两个酒窝,俏皮又可爱,
偏偏说出的话让人心里发颤:
“你说一个人身上能有多少片肉?”
她能从老幺淡定的外表下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,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”她单手点向老幺几处穴位,“刺入铁钉,能让人痛不欲生;”
“这儿,还有这儿,适合用烙铁,焦糊味中带着燃烧脂肪的味道,比较香,”
“这里……”
她说的淡定,但老幺出汗了,
在这个凉爽的季节,凉爽的山里,他的内衫被汗浸透,额头一层白毛汗。
他再也稳不住淡定神色,四处张望,
“你用什么困住的我?”他手中拿着铁片,手已被割破,可困住他的绳索却丝毫没有松动,
叶无双微笑走来,“自然是你兜住我的网,怎么样?够结实吧?”
老幺面色变了几变,露出狠厉神色,
一会儿咬紧牙关,一会儿口中又念念有词,
叶无双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,并不出声,
过了一会儿,老幺面色惊恐,侧过头,血红色胎记正对着叶无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