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嫔看似与皇后井水不犯河水,但舒嫔其实是皇后的人。

这层关系藏的很深,深到几乎整个后宫都以为皇后不喜舒嫔,

可即便如此,此事还是被麒麟阁发现端倪。

夜朗庭前脚刚求见皇帝,他还未到御书房,皇帝便被引走了。

若说是偶然,他是不信的。

但这女人竟然用腹中孩子做赌注,能证明两件事:

其一是普通方法并不能将皇帝引走,所以只能兵行险招;

其二便是太子对叶家恨之入骨,不惜动用如此大的代价也要阻碍其平反。

夜朗庭虽然是皇孙,但他已经成年,后宫不能随意出入。

他还在沉思,乐善公公面色带了几分慈祥和不忍,出声劝阻:

“女子生孩子本就是走一趟鬼门关,老奴在宫中多年,这样的事情经历了不少,今日陛下恐怕不会回来了。

不如您将来意转告老奴,等陛下回来老奴转告陛下。”

夜朗庭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,但他心中清楚,若此次不能面圣,那他便失去了先机。

乐善公公知道夜朗庭是个脾气倔的,不会轻易离开,只得轻叹口气,

他去了偏殿,取了一件大氅披在夜朗庭身上:

“您入殿候着也不合适,老奴陪您一起。”

夜朗庭有些意外,又有些感激。

他知道,乐善公公是真心为他着想,才会让他在殿外等候。

圆月上枝梢,渐渐的,连虫鸣声都听不清晰。

乐善公公搓着手,再次前行几步,

“殿下……”他也很无奈,虽然他欣赏殿下,但他每日伴君很是乏累,此时有些扛不住。

他话音未落,夜朗庭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