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的脸紧绷着,“证据太明显,反倒不像真的。”
他仔细看着那几人身上伤口,阴沉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团肉块:
“在村外逼得他们自爆,想来动静极大。你去村里问,威逼也好,利诱也罢,能问出多少问出多少。”
田哥有些意外,向前凑了几步,“那属下下午便去……”
王川拂袖离开,声音冷冷传来:“即刻便去,天黑前若是没有消息,你便自我了断吧。”
……
王府书房中,烛火摇曳,夜朗庭的脸在烛火后半明半暗。
他加派了人手前往潭拓寺,暗中保护太后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觉得不安。
这几日他想了许多,一个念头涌入心头:
放火烧凤鸣山的人,极有可能与谋害他父王的是同一伙人。
毕竟太后偏爱大皇子这件事,整个宗室都心如明镜。
太后是除了皇帝之外,大皇子最大的靠山,
他左手把玩着青花茶盏,右手食指有节奏的敲击扶手,
会是谁呢?太子?三皇子?或是其他想觊觎皇位的皇嗣?
“让舒宇再带十人暗中守在潭拓寺,务必保证曾祖母安全。”
云松为他填满热茶,小心开口:
“主子,前几日叶小姐请求麒麟阁助她铲除邪教,舒宇已经带人去北关了。
至于潭拓寺,属下另外安排十人过去,您看如何?”
夜朗庭知晓北关邪教之事,但不知具体带队之人是谁,
听云松如此说,他便应了下来,“那便如此。”
“您该用膳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