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走一步口中带着歉意:

“这位婶子,本……本来我以为你要折磨这位妹妹,所以才出手。可……”

夜朗庭少见的羞红了脸。

那少妇又翻了个白眼,

“谁是你婶子,套什么近乎,你跟我套近乎,我也不会把女儿卖给你!”

云松有些急,其实他更好奇那锅油到底是什么?

急忙前行一步开口解释:

“我家少爷在马车上看见你殴……呃,呵呵,打孩子,本想劝阻,并没有坏心思,

现在想来应当是误会了,我们有些好奇,您为何如此?”

那少妇双眼微眯,轻拍女儿肩膀,那孩子撒腿便向家的方向跑去。

直到女儿跑进院落,而面前二人没再露出恶意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我们是镇里开杂耍班子的,今儿休息,带着女儿来练功。

孩子哪里有能坐住的?不喜欢练功便要挨打,我们这行的规矩。”

云松几乎没听对方说什么,只是死死盯着少妇手中的锅问出了他最好奇的事情:

“那您这锅里的是什么?看着沸腾了都为何却不烫?”

那少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。

“还以为你们是来抢抢孩子的,没想到你们是来偷艺的。

这可是我们戏班子的秘密,告诉你们我们拿什么吃饭。浪费了我一锅好东西,赔钱!”

主仆二人脸色更红了,他们确实是误会了。

讪讪的赔了银子,二人低着头上了马车上继续赶路。

云松偷偷回头看着主子尴尬的模样,心中好笑,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着实憋的难受。

那少妇看看手中银子,又看着二人背影,大嗓门儿终于说了两句客气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