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领命正要告退,他又开口嘱咐了一句:

“谨慎些,不要牵扯到其他人。比如叛国的罪名便不可取。”

他虽然痛恨大皇子,但到底是要做江山之主的人,自然不想让真正的能臣受到牵连,

当然,叶思源除外。

太子还在与谋士商议接下来的动作,与此同时三皇子府中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夜云逸眼中除了哀伤,还有几分慌乱,还有一丝不明显的、对长辈的畏惧。

他正在安慰舅舅韩国公。

“舅舅节哀,本王未曾想姓祁的竟敢假传消息,此事确是本王疏忽。”

此时的韩国公面色铁青,显然是一股怒气没发泄出去。

即便得知消息已经过了许久,可他隐在袖下双手仍在隐隐颤抖。

寒山是他悉心栽培的心腹,本领高强、忠心不二,

将寒山放在夜云逸身边的目的可不只是栽培,而更多的是监视,还有对三皇子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韩国公所图甚广,相比于地位尊崇的国舅,他更想做手握大权的摄政王。

而寒山是他成就大业路上一把锋利的刀。

想到此,韩国公闭目,耳边似又响起寒山少时跪誓:

“愿为主公肝脑涂地!”

那是他亲手从乱葬岗捡回的孤儿,多年栽培,终究折在北关。

按下心中哀伤,他状似不经意抬眸,目光扫过夜云逸,

看着外甥面上不知所措的表情,他心间迟疑。

他自觉还算是了解夜云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