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这主意虽好但太过冒险,叶思源下意识拒绝:
“北地险峻,你个姑娘如何能去?”
你要是出了事儿,我拿什么赔给太后?
当然后半句他没说出口。
叶无双淡然摇头,“我自可自保,若是父亲不放心,那咱们趁着时间尚早,去找祖父商议一番如何?”
叶思源深吸口气,那种掰扯不过叶无双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,
可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女儿,与其浪费口舌不如让自己老爹劝说。
如此想着,他点点头,二人抬腿先后踏出房门。
父女僵持间,崔万一直没闲着,
他素来是个麻利的人,此时他已将叶锦棠全身检查了一遍,
确认再无异常后,迅速将人装入麻袋。
收拾好血迹和乱糟糟的房间,他扛着麻袋快速出了侯府,直奔乱葬岗,
乱葬岗的月是惨白的。
崔万啐掉口中的草屑,第三次被土坟绊了个跟头。
他皮糙肉厚没什么事儿,麻袋却顺着斜坡骨碌碌滚下去,“咚”地撞上半截石碑,
袋口散开。半截尸体掉出麻袋。
崔万揉了揉摔疼了的膝盖,口中骂骂咧咧走了过去,
他蹲下伸手撑开麻袋,将尸体向麻袋里塞时,不小心对上了那双烂成两个窟窿的双眼,
有凉风吹过,带走崔万额头上的细汗的同时,似乎也带走了他的体温,让他忍不住冷颤,
枯枝在风里簌簌作响,草叶卷着黄白纸钱掠过麻袋,短促的“咕咕”声突然在一处坟头炸开,
向来波澜不惊的崔万被这渗人的气氛吓得惊呼出声,
平日里无论如何都想不起的鬼故事此时纷至沓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