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头印着半枚暗紫色花纹,复杂的样子,只是看着便让人心头发麻。

“父亲看这纹路。”叶无双拎起案头的黑绒布袋,指尖掠过袋面金线绣的繁复花纹。

她将布袋放在地上,蹲下身将叶锦棠惨白的双脚并在一起,

叶思源看看脚底,又看了眼绒布袋,忍不住变了脸色,

双脚合起来组成的图案,俨然与装金钥匙的布袋花纹完全相同,只是更大些罢了。

“今日我在花厅看到了一盆白花盆栽,”

叶无双捻着袖口,“此物名为鬼面蕈,服之可致幻,乃白莲教喜用之物。”

她抬眼时眸光似淬了冰,:“加上叶锦棠的古怪,我怀疑侯府早被白莲教盯上了。”

叶思源喉头滚动,这个猜测让他心头多了几分紧张。

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御书房里,宣文帝将镇纸摔得震天响:“白莲余孽,见之即诛!”

叶无双的话还在继续:

“我建议父亲将此事告知圣上,此乃上策。”

叶思源虎躯一震,饶是他自诩善察人心,此时也想不通女儿在想什么。

他定定看着叶无双,仿佛要将人看穿,语气也不自觉严厉起来:

“你可知,当朝厌恶白莲教,当今圣上圣上更是恨之入骨。”

叶无双点头,“正是如此,我才请父亲向圣上直言,毕竟侯府身正影直,之言此事才显得坦荡。

可若隐瞒,他日被有心人查到,那时才是说不清。”

帝王心素来难测,更何况是牵扯邪教这种特殊事情。

但之所以叶无双敢如此笃定圣上不会怪罪,是来源于前世的记忆,

前世白莲教曾牵扯诸多大臣,但少有人因此家破人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