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就是这样,宽于律己,严于利人,明明作孽的是她,却要求旁人忠孝两全,

叶无双是谁,能惯着她?

“用邪术控制他们的是你,不是我。所以,即便他们死了,也是因你而死,与我毫无关系。”

叶无双眼中没有波澜,继续开口:“而我杀你,是因为你该死。”

叶锦棠眼中恐惧更甚,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急急摇头,想要再搏一把生机,

“我能给你好处,留下我对你没有坏处,咱们没必要不死不休,你为何一定要我的命!”

叶无双眼中有了波动,口中的话声音不小,足够让她听清:

“大概是上辈子,你让我众叛亲离下场凄惨吧。”

音落,她不再犹豫,一刀割破叶锦棠脖颈。

叶锦棠眼中闪过恐惧和不甘,鲜血汩汩流出,她双手死死捂住脖子伤口,可都是徒劳,

鲜红的血自指缝涌出,她口中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
有微风吹入,房中风铃响声清脆,

叶锦棠满身伤痕,终于失了生机。

终于大仇得报,叶无双本以为自己会畅快,会得意,会身心舒畅,

可实际上,她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冷静。

她慢慢转头,安静看着躺在地上的苏芸和叶泽禹,细细观察他们的反应。

这二人与叶锦棠一般,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,紧紧捂着喉咙,而后慢慢安静下来。

唯一不同的是,叶锦棠死透了,而苏芸母子胸口还在慢慢起伏,

一缕缕黑气似黑线一般,自二人额间慢慢散出,过了许久,终于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
叶无双看着二人均匀起伏的胸脯,重重呼出一口气,自言自语一般嘟囔出声,

“真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