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膝跪地,恭敬等候吩咐,
他虽未出声,却让厅中其他人不敢轻视,
“唉,”
不知为何,今日的太子特容易叹气,“孤说过,你在孤面前不用跪拜。”
那黑衣人仍然低着头,语气并无波澜:
“尊卑有别,属下岂敢不敬殿下。”
不卑不亢的一句话,让太子眼中多了几无奈,
再开口时,他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:
“孤命你暗中跟着孤月,务必护住他,”
他温和的眼中又透出几分狠厉,神色满是势在必得,
“若那人当真在阔城,格杀勿论!”
檐角铜铃恰被夜风撞响,打破满室寂静,有胆小的谋士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追风却并无失态,他拱手领命,正欲离开,却听太子再次开口:
“你……不会舍不得吧?”
这番话如毒蛇吐信,处处散发着危险,让其他人不自觉脊背发凉。
追风清凉嗓音如春风化雨:
“还请殿下静候佳音。”
音落,他如来时一般,悄悄消失在黑暗中,就好似此人从未来过一般。
太子面色并未变化,甚至喉咙中发出一声轻笑,
他把玩着手中茶盏,看向徐公公,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
“明日孤欲向父皇请旨纳侧妃,折子可准备好了?”
徐公公躬身开口:“启禀殿下,都准备好了,”他喉结滚动,似在想如何表达,“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