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满身是血的叶锦棠身上,眼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,
巨大愤怒让他没搞清现在情况,额间黑气几乎凝成实质,他边起身边怒骂:
“叶、无、双。“他齿缝间碾出的字似裹着碎冰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“你怎敢如此伤她!“
他来的匆忙,并未携带武器,尚未完全直起的腰身猛然暴起,染血的拳头全力而至。
叶无双眯着眼,享受着对方的暴怒,足尖碾着叶锦棠脸颊,手起匕首落,狠狠刺穿叶锦棠右手手掌,
伴随着不断落下的鲜血的,又是三声无法压抑的惨叫。
叶泽禹更是在巨大的疼痛下,身体一个踉跄,跪在地上,
苏芸何时遭过如此酷刑,一时遭不住,又晕了过去。
叶泽禹是个情种,此时顾不得倒地的苏芸,眼中满是对叶锦棠的怜惜,还有对叶无双的憎恨,
他看着并无鲜血却阵阵剧痛的右手,虽然不知为何会如此,但也知道,此时他能感受到叶锦棠的痛苦,
他甚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,
然而他还没庆幸多久,他的左手忽然一阵痉挛,骨头都似被碾碎了,
忍着疼痛抬头望去,只见叶无双右脚死死踏在锦棠纤细手指上,狠狠碾压,
他目眦欲裂,双眼血红,却只能无能狂怒,连身体都无法直起来。
就在叶无双几乎要红了眼睛时,书兰不知何时提了一个火炉走了进来。
夏末早晚虽凉,但也不至用上火炉,
叶无双眼中带着困惑,直到看到书兰手中的烙铁,
她眼睛瞪圆,直直看着书兰将烙铁放入火炉,烫红了交给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