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是被人害的啊,否则他怎会吐血,怎会连大夫都看不出原因!”
叶思源这会儿在气头上,也顾不得夫妻情深,又一巴掌扇了过去,
“都是你宠出来的好儿子!先前我还怀疑是这婢子空口白牙诬陷,
可刚刚御医院张院判过来,发现那混账是自己运功逼出来的一口血,压根不是外邪入体!
为了陷害胞妹,他可真舍得!”
叶思源单膝下蹲,一手握住苏芸下巴,逼迫对方看着自己眼睛,一字一句开口:
“你将我的一双儿女教导成如此,我该如何谢你?嗯?”
他也不管苏芸是何反应,转头对心腹开口:
“今日起,府中庶务由老夫人代掌,夫人病重,与二小姐一同去乡下庄子养病。”
他又叫来孟管家,斟酌开口:
“大少爷突发恶疾,难以继承家业,送回老家养病。明日启禀圣上,镇南侯府废世子,新世子改日另立。”
他心思烦乱,这会儿实在不想再牵扯更多,便瞥了一眼叶无双,似在征求意见,
“无双觉得如何?”
叶无双心里明白,这是父亲最大的让步,她若再得寸进尺,便是不知好歹。
不过也好,若叶泽禹没了身份,也方便她报复。
她心中想得好,只要人不在侯府,在外面只要出了任何意外都与自己无关。
她自然不会亲自动手,但不代表不会借刀杀人。
苏芸是生母,她不能杀,但不代表不能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