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前想后,她还是觉得要先找到叶锦棠的那个盒子。那个邪门东西不毁掉,她心中不踏实。

叶思源看着若有所思的叶无双,不知这个女儿在想什么。

但他此时心中有了几分动摇,若是叶锦棠能嫁去东宫,哪怕是个侧妃,也是个极好的买卖。

有朝一日太子登基,那叶锦棠最差也是个妃位。

以她的心思和手段,假以时日爬到贵妃乃至皇后宝座也不是没有希望。

但心中有这个想法,他却不能说出来,毕竟这些事情还很缥缈,他不能为了刚露苗头的事情得罪了叶无双。

心中有了思量,他笑着开口:

“无双啊,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聪明,明日我让你母亲……让你祖母给你做几幅头面。”

……

东宫,内室,太子身穿贴身寝衣,侧靠在床,一只脚搭在椅子上,俨然一副纨绔姿态。

他右手不疾不徐转着佛珠,眼帘半合,仔细听徐公公说今日之事。

听到最后,他放下佛珠,手摸下巴,语气带了几分困惑:

“你是说,他身上闻不到追踪香的味道,衣袖也是完好的?”

天公公点头称是,又说了一些细节:

“奴才去时,侯爷身上味道刺鼻的很,我就没闻到过那么重的薄荷味道,现在鼻子还有些分辨不出气味。

“而且我仔细查看了袖口,与暗探说的完全不同。”

太子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,“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?”

徐公公猜不出太子在想什么,躬身退出了房间。

房门关上,太子一招手,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,头低的很深,沉声开口:“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