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那姑娘养在农家,只有十几岁,

就算她有天人之资,可若没有名家指引,也不可能有如此医术。

那便只能有一种情况——

安国公失手了。

想到这种可能,太子心中骂了句老蠢货,忍不住又轻揉眉心。

一旁徐太监察言观色,递上一盏温茶,伺候主子喝下,

太子心情顺了一些,斜睨了一眼,语气凉飕飕的,“你还有何事?”

徐太监脸上堆着笑,“叶家二小姐新送来的信,您看看?”

听到叶锦棠的消息,太子面色说不出的古怪,他现在实在不愿提起那个扫兴的女人。

可转念又想起曾经叶锦棠的奇思妙想,他忍住心中升腾的火气,将信接过打开,细细查看。

这信越看,他的面色越奇怪,饶是徐太监自幼伺候,此时也猜不透太子的想法。

好在太子并未发作,而是将信纸递过去,“照着这方子做,成了再告诉我。”

他下意识转动手掌,这才想起那对猫头骨已经碎了,徐太监适时开口:

“奴才再命人去寻一对合适的。”

徐太监收拾好地上碎骨正欲告退,太子再次出声:

“老三那边可有动静?”

徐太监沉声回复:“三殿下并无异动,看起来并不关心此事。”

这边主仆氛围凝重,安国公府中,安国公面色也不好看。

他也是刚得到消息,那叶老登竟然无事?

可他亲自将药下入酒中,又是亲自看着叶老登喝下的!

他素来看叶老侯爷不顺眼,明明都是武将,自己爵位比对方还高一等,

可功夫不及那老匹夫也就罢了,偏偏战场上功绩也被处处压下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