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关上院门,叶无双将书兰打发去休息,自己则关上房门,将暖榻挪开,翘起几块地砖,

拿着榔头开始砸石板。

墨园地基很牢固,她估计石板大约有一尺半厚度,想要凿穿是个大工程。

不过凿穿石板后,便是相对松软的土层,那时便方便多了。

石板坚硬,她虽然内力不弱,但也有些吃力。

这事儿比她想象的要难,但也正是因为难,所以值得。

进度还算快,只是叮叮当当吵闹的很,凿下一盆碎石板,她用内力将石块碎成齑粉,而后倒在院中土坑里。

不怪她谨慎,不谨慎的代价很可能是粉身碎骨,她怕。
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叶泽禹来了。

他扯嗓子在大门外叫嚣,活像个泼皮:

“你这个贱人为何不敢出来?你这个害人精,自从你回来后,发生了多少事!”

打不开院门,他跳墙入院,手上一只长鞭在空中一抽,啪的一声响。

昨日他便知道了真相,那两个死男人是给这贱人准备的,可不知为何,两人竟然都死了,还将他连累了进去,

他琢磨着,一定是这贱人使了不要脸的手段才让那两人将自己和麻威捆了去,

然后又让这两人自相残杀,她才逃出生天!

不是她还能有谁!别人根本不知道此事!

全毁了,他在京城的名声全毁了!

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着了有心人的道儿,但这个人他丢不起!

昨日还被带去了刑部衙门,

他可真是,可真是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!

都是这个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