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芸知道后,非但不在意,还斥责她水性杨花,

“月信之事能有多大不了?竟好意思告与外男,简直是不知廉耻为何物!”

而每次斥责她时,苏芸都会再提一次她被凌辱之事。

打那之后,她也渐渐明白,这件事只能她自己忍着,谁都帮不了她。

后来,她被卖出青楼,却慢慢发现,自己的月信慢慢恢复原样。

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在府中伙食不好,所以导致身体紊乱,

直到此时,她才明白,这一切竟然也是早有预谋的暗害。

心痛吗?好像也不算很痛,毕竟早就知道苏芸是什么样的人,再也没有了期待。

但想到那些无妄之灾,她还是会恨,会怨,

成为强者后,她才明白,所有的公平,所有的荣耀,所有的尊重,全是自己争取来的。

拿出一根银针,她小心撬开珍珠,一颗一颗仔细将药粉倒在一边,又将珍珠小心洗净恢复原样。

而后将药粉搓成药丸,仔细收好。

这东西既然这么好,她可要留给叶锦棠,也让她好好体验一番。

衣服她是不敢动了,她打算就穿身上这件湖蓝色长裙,素雅端庄。

这珍珠簪虽然昂贵但也不算张扬,还能迷惑苏芸,思来想去,她执簪抬手,插入发髻。

刚收回手,叶泽禹与叶锦棠便来到墨园,不等通报,直直进入厅中。

叶锦棠面带微笑,眼中含星,一身翠绿色长裙很是俏皮,一见到叶无双便“姐姐”长“姐姐”短,好不亲热。

若不知内情,定会以为她是个活泼好相处的性子。

叶泽禹则一脸不耐烦,虽然穿的人模狗样,但一看便知这是个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