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无奈叹气:“哎,都是这孩子自作主张,我还纳闷,她出门为何要带面纱,她说自小花粉过敏,我这才依了她。”

她再次福身赔礼,面色尴尬极了,“惊吓了各位,是我的过错。”

叶锦棠在一边安慰好友,苏芸在一旁抹黑亲女,这对母女一唱一和,彻底将她推入爬不出的深渊。

自那之后,她在京城除了乡下泥腿子的名声外,还多了一个癞蛤蟆的臭名。

后来她学医后窥见端倪,猜想当日应是两种吃食互相作用产生毒素,才会有那样的后果。

她一直不明白,为何前世她已经那样落魄,母亲却还要害她至此。

今生透过苏芸额间那缕黑气,她能稍微想通一些。

但伤害早已铸成,她无法原谅,也不会原谅。

赵嬷嬷还端着那碗汤,脸色已有一丝不耐烦。

但她强忍怒气,将瓷碗又向前推了推。

“大小姐,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叶无双语气凉凉的开口:

“我肚子不舒服,你放桌子上就行。”

面前赵嬷嬷满脸不赞同。似长辈一般耐心劝导:

“古语有云,长辈赐不可辞,大小姐莫要负了夫人一片苦心啊。”

叶无双医术不错,她怀中有早准备好的基础解毒丹,这毒素她轻松能解。

但是药三分毒,更别提那骇人的毒素了。

如别人意、伤自己身,这种亏本买卖她不愿做。

接过鸡汤,她装都不装,直接将让碗掉在地上。

瓷碗四分五裂,就像她与苏芸的感情一般,即便请再好的工匠,也无法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