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父亲为何要如此做?他可是堂堂世子,未来侯府继承人,父亲如此,将他脸面放在何处?

叶思源面色不显,冷声开口:

“毫无城府、口无遮拦,如此顽劣怎能担起大任?去祠堂跪着,没我命令,不许出来。”

苏芸惊呼出声,抱着儿子眼泪又流了下来,

“老爷,泽禹口中出血了,您先让他请大夫吧,别耽误了!”

叶思源似铁了心,丝毫不给发妻脸面:

“他在我面前就敢口出狂言,将来在外面,还不知要惹出何等祸事!”

他眼带深意,语气带着告诫:“慈不掌家,你若再不能教好一双儿女,我便将父母接回府中,替你管管这两个混账!”

看着苏芸母子失魂落魄的神色,叶无双畅快极了,

前世,叶锦棠陷害她偷首饰,这二人是如何做的?

苏芸让嬷嬷掌嘴,小臂长的板子铆足了劲抽在脸上,

真疼啊!

只一下,脸颊便肿了老高,牙齿被硬生生打下两颗,

就这样还要被苏芸辱骂,说她是眼皮子浅、不入流的肮脏东西,

她那时发现,贵人骂起人来也没多高级,无非也就是那几个词罢了。

辱骂累了,便将她打发到祠堂,

冬日的祠堂,阴森,昏暗,

祖宗牌位前的垫子被抽走,她被嬷嬷一脚踹倒,膝盖狠狠砸在冷硬地砖上,钻心的疼,

这还不算,他们不给她吃饭,不让她睡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