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旋涡正中心,满目震惊的不止这二人,苏芸几乎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,

在此之前,她一直是个合格的妻子,相夫教子、孝敬公婆,与丈夫说话轻声细语,从未红过脸。

但此时看着自己娇养的女儿被打的如此惨,她自是不能容忍,

几下将人拽开,她咆哮开口:

“你干什么?她还是个孩子,你怎么能打她!”

叶思源此时手都在抖,他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:

“她哪里是孩子,她心思多得很啊!湖中莲蓬都没她心眼多!”

他将绝笔甩在苏芸脸上,一字一句开口:

“苏氏,看看你养的好孩子!她有一句话说得对,她是真该死啊!”

苏芸被训的莫名其妙,赌气一般捡起绝笔,一字一句看了下去。

那张纸上写的事情,似带着冰碴的冷水,一点点浇灭她心中的怒火,看到最后,她竟然承受不住,晕了过去。

房间一时间乱作一团,丫鬟们急忙去请府医,叶泽禹好奇捡起纸,越看面色越难看。

房间里虽然喧闹,但氛围却怪异的如同上坟。

叶锦棠此时若是还察觉不到异常,那她便是傻子。

她满面疑惑看向那张纸,却在看到“我让容嬷嬷传信给年翠兰,让她找人毁了姐姐清白”后,便似被雷击一般定在原地。

她闭了闭眼,一把将纸抢过。

细细看下去,她心中先是惊诧,慢慢变成了惊恐,恐惧越聚越多,让她几乎要晕过去。

这上面写了什么?

这上面将李寄奴回府前几日所经历之事,原原本本写了下来,并且承认了均是自己所指使。

最后一段,她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