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她毫不犹豫划过拇指,放血入砚台,执笔书写,
锦棠本是清白之人,却因生母之恶,平白享受多年富贵人生……
绝笔过半,血没了。
叶锦棠依旧持笔,淡淡看了翠枝一眼。
翠枝先是愣住,而后明白过来,毫不犹豫划向手腕,鲜血汩汩流入砚台。
……如今真相大白,锦棠自知有罪,无颜再见侯府至亲,今日以死谢罪,唯愿父母兄长一生顺遂,百年安康。
洋洋洒洒一篇绝笔写完,她有些头痛,被翠枝扶到床上。
“你去厨房取些鸡汤送去母亲院中,看看他们的情况。”
此时主院正厅,苏芸正翻看账目,不时轻揉眉心。
原本她的生活很平静,公婆在京外老家,儿女孝顺,她与丈夫虽不算多恩爱,但该有的尊重一点不少。
原本到了这个年纪,她只需要为儿女寻个好亲事,便可卸下身上担子,颐养天年。
却未曾想,她视若珍宝的女儿,竟非亲生。
她这一胎怀的不容易,孕吐严重,几次差点流产。好不容易生出来,她更是像眼珠一般呵护。
可谁能想到……
她心中很是烦躁。
她是个念旧情的人,哪怕是院中的狗儿,只要取了名字,她都愿意多照看几分,更别说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了。
只要稍有送走叶锦棠的想法,她额间便会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,让她头疼不已。
啪的一声合上账本,便有脚步声传来。
苏芸抬头,看到自己儿子,她神色柔软了几分,
“禹儿回来了,快来吃些糕点。”
叶泽禹匆忙行了个礼,还未起身,话先说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