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修复丹后身体好了很多,脸上的血色也渐渐回来了,甚至还比之前的状态显得更好。

她决定现在先睡一个美美的觉,说干就干。

狐鲤盖上用蚕丝做成的被子,真舒服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然而虎瑾那边就不太好了。

他一直挣扎着,眼睁睁地看着父兽将娘亲打伤却无能为力,这种失败感让他感到自己非常无能,为什么当初不好好修炼的,这样也不至于事情会发生成这样。

男人一直将他扔回自己的房间,随后翻找了书架上的书,找了本后的,“不背完不准出来。”

砰的一声,门被关上了,虎瑾立即冲过去,手指刚碰到门,一股结界就将他弹飞了出去。

以往听族中兽人说父兽狠心,他都要上前为父兽分辩两句,现在的他是真的知道了那些兽人的感觉。

他很伤心。

父兽的兽晶是最高的,他根本打不开这结界,怎么办,他怕父兽会对娘亲再次下手。

他看向木桌上的书,眼下就只有这一种方法了,随后立即坐在凳子前,翻开书页,一个字一个字的读,背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快过。

男人非常生气,自己明明是为瑾儿好,他却不领情,甚至还想对他这个父兽动手,还有那该死的女人,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害的瑾儿,毕竟她和瑾儿已经许久未见,其中不一定会有真感情,对她不得不防。

“那女人死了没有?”男人在心中冷哼一声,此刻她要么掉了半条命,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痛苦呻吟,要么就是求外面的守卫放她出去,不用想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