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摇摇头,“我自出生起就居无定所,也没有名字。”

“红羽,叫红羽怎么样?”

男孩震惊的抬头,她是第一个肯为他起名的,还是个雌性。

“好…好好好,我叫红羽,我就叫红羽。”

狐鲤没想到一个名字能让他这么开心,连耳朵上的羽毛都露了出来。

红羽也意识到了,尴尬的他立即藏起羽毛,随后他解开身上的脏衣服。

上身已经全部扔在地上,露出他坚硬的胸膛,正在他要脱下身的衣服时,狐鲤及时阻拦。
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红羽一脸认真的解释道,“我听被退回来的流浪兽人说被雌性买回去都被要求这样,我什么都会,你不要把我退回去。”说着他又要继续褪下身的衣服,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,更加印证他说什么都会的是谎话了。

狐鲤立即抓住他的手腕,“停下。”

红羽反手钳制住她的手腕,紧紧地抱着她,“我…我说过我什…什么都会的,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
因着对方的手在颤抖,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狐鲤大力推开他。

“首先,我要声明一点…。”

听到这,红羽已经恭敬地站着,就像学生认真聆听老师的教诲。

“我买你来是要照顾我的三个幼崽,重活不用你干,我不是个虐待孩子的雌性,你也别叫我主人,可以叫我狐鲤,或者叫姐姐,都可以,我们以朋友或家人关系相处,明白吗?”

姐姐?家人?红羽反应过来,雌性是让他选择一种相处模式,“我想和你成为家人,你是我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