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两手一摊,“我只是帮你检查下有没有虫子,毕竟你身上有伤,兽人一旦受伤,长久就会引来虫子继而死去,我这是在帮你,你不说谢谢就算了,反而来质问我,狐鲤,你对待同族可真冷血,跟外面的流浪冷血兽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才冷血,狐鲤最好了。”狐灼容不下别人欺负狐鲤,之前也是这个臭雌性,总是欺负狐鲤。
“哟,是狐灼啊!没人要的雄性,老娘好心收你做兽夫,你不领情就算了,竟然还跟部落里的第一丑雌性混在一起,也对,你这么弱小的雄性也找不到漂亮雌性了,你就等着被全部落的雄性嘲笑吧!”
“我跟谁结侣你管不着,有空就多管管你家坏崽子吧!别有事没事盯着别人家的事。”
“你说谁是坏崽子,啊?”
狐蓉平时最爱的就是她家幼崽,平日里只要有人提一句她家哪个幼崽哪个地方的不好,都会被她泼辣的性格骂哭,如今再次听到有不利于她家幼崽的话,脾气顿时就上来了,撸起袖子就要干,幸好有祭司在一旁拉架,这才没打起来。
狐鲤也拉着狐灼,劝她不要和不讲理的计较,打雌性可是重罪,搞不好是要丢命的。
狐灼冷哼一声,“狐鲤我听你的。”
祭司确认好两人不会再起冲突后,就一心为狐鲤检查,看她身上的擦伤已经结痂,又制作了新的草药后才离开。
反观狐蓉则一脸失落。
“狐鲤,你就这么放任狐蓉欺负你吗?”
这小狐狸,别人总说他弱小,他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她来了。
“我身上有伤,肚子里还有崽子,,她还有那么多的兽夫,双方起冲突肯定占不了优势,暂且让她嚣张几天,等崽子生下来新仇旧怨一起算。”
狐鲤本以为狐灼还要说些表忠心的话,比如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,不让她受伤;她都准备好听这么腻歪的话了,谁知这家伙却没动静。
转身疑惑看去,只见狐灼低着头扭扭捏捏,像是在做某种决定,不用想清纯小狐狸很定又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