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蓉娘带着程英后院练武。
隔壁多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院,院子里坐着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。
虽然穿着庄稼汉的粗布挂衫,但周身却透着一股书生的儒气。
这是凌峰的故友,过去是个举人,但受到家族牵连,成了罪奴。
这人学问还算不错,给英儿几个启蒙是足够了。
离开小院后,熙微独自一人去了山上。
还是那处山洞,里面的箱子早就空了。
里面住着一个人。
这人身形消瘦,眼神锐利,动作轻盈无声,是个轻功造诣极高的人。
熙微来的时候,这人正在给一只野兔剥皮。
他手法利索,三两下就得到一张完整的兔皮。
看见熙微,那人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“主子!”
“最近北山那边有什么动向?”
这个人叫燕兴,是朝廷的通缉犯,平时大多在这山林中活动,时常关注北边山匪的动向。
燕兴把最近探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,说到最后,他皱着眉心,“这种人和上一波的行事做风不同,最近他们强了一个村,把村里的屋舍全部烧光,村里的大部分人都被掳了回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天前!”燕兴说着说着蹲在地上,拿出香料继续处理野兔。
“村里的老人都被杀了,昨天来了几个官差,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走了。”
熙微坐下来。
燕兴继续说最近发生的事。
刘通判来了一次江宁县,身边带着一个少年,那少年看着乖巧,但是脾气却很大,只允许女子近身。
燕兴的兔子已经上了烤架,他拿出火折子,“听说这少年刘通判的侄儿,在读书上非常有天分,小小年纪已经中了举人,很得刘通判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