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微眼中满是轻蔑,“可真有意思,听到剿匪,连孙子都忘了?”
程大仁心里发慌,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喉咙干涩发紧,“贵生一向安分守己,老五媳妇,咱们都是清白人家,你可不要无中生有!”
“也对,您老天天在家里养伤,听不到也看不到,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知道这些不足为奇。”
熙微大摇大摆地,院子中这里看看,那里瞧瞧,将程家几人愤怒的目光无视个彻底。
“当初相公去世,您以长辈血亲的名义,想要接收我的房屋和田地。”
“论亲疏,我是老五的爹,继承他的家财本就天经地义,就算你告到官府,也有律法可依!”
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,有断亲文书又怎样,只要程业川一天是他的儿子,他就能用孝道来压制他。
不管他活着,还是死了,这辈子都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!
“血缘天性,礼法上来说的确没错!”
熙微眼神冰冷,礼法上没错,但礼法就全是对的吗?
“你真的这么想?”
这话,院子里的人没一个信!
熙微神色诚恳,“这是当然,既然老爷子认为你我两家是斩不断的血缘亲情!”
在程大仁狐疑的视线中,程老太忽然开口了,“老五媳妇,你真能这么想?”
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,“不是我说你,你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个孩子,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?还是回来家里,我叫人给你腾出一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