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二心里不忿,他再没出息,至少没给家里惹祸!
眼睛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垂着头的程贵生,越想越气,直接上前一脚踹过去,然后直接扬长而去,任由身后祖孙三代在屋子里骂。
从家里出来,冷风一吹,程老二打了个激灵,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回过头望着自家的院落,有句话爹说的没错,只要没分家,他们就是一体的。
大房这次惹的祸不小,如果真还不上银子,这后果真不是他们能承担的。
不知不觉程老二走到了村头,不远处就是他那五弟的家。
他心里再次叹息,其实小时候,有一段时间他跟五弟的关系还算不错,只是很快他发现爹不喜欢五弟这个儿子,凭着趋利避害的本能,他也就很快疏远了这个兄弟。
院子里很安静,听说今天是五弟下葬的日子。
也不知道五弟有没有一卷席子裹身?
其实,那天爹带人逼宋氏出嫁的事,他知道,所以才早早躲出门去。
程老二脸上闪过犹豫的神色,眼神复杂地望着不远处安静的农家小院。
难道真要听爹的,去北山寨?用五弟一家的性命来填大哥一家造成的窟窿。
月光如水,倾洒在窗台上。
熙微身着一身粗布衣裳,端坐在床上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,掌心向上,手指微微弯曲,捏出一个奇怪的手势。
她闭着双眼,呼吸均匀而绵长,整个人似乎与四周的一切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