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风忽然吹来,尸体上的席子被吹开一角,露出一张青白的脸。
“鬼呀——”
“救命,有鬼——”
几个人连滚带爬从墙上下来,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跑,鞋子掉了也不管。
竹溪村另一处,程族长在自家院子里,坐着摇椅,一边喝茶,一边看着自家大孙子磕磕绊绊地背书。
“族长,不好了。”
程族长瞥了来人一眼,示意对方先闭嘴,对孙子挥手。
“今儿书先背到这儿,出去玩吧。”
小孩听到这话,眼睛一亮,丢开书像出笼的鸟,眨眼间就跑没影儿了。
程族长这才重新拿起茶壶,给自己续上一杯茶。
“顺子啊,慌慌张张的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疯了,业川她媳妇疯了!”
顺子是墙上看热闹中的一个,平时喜欢在村子里乱晃,村子里有什么新鲜事,立马跑来说给族长听。
“疯了?”程族长有些意外,但没有太吃惊。
这十里八乡,哪个村子里没有疯女人。
“到底是个女流之辈,弱了一些,疯了就疯了吧。”
程业川刚死,他那断了亲的爹就带了两斤上好的茶叶上门。
毕竟当初的断亲文书是在族里见证下签的。如果族里干预,程老头程老太就不能强行收走程业川的房子和田地,更不能随意去处置他的妻子和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