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国营饭店,虽然服务不好,但确是真材实料。
这一大条红烧鲤鱼,估摸着快有三斤了,连着汤,装了好大一盆。
楚红也没再说话,低头吃鱼。
这红烧鱼酱香浓郁,色泽红亮,奢侈的煎炸至外皮微酥,内里吃着却依旧嫩滑,实在是一绝。
她就是吃的觉得辣了,才吃一口白米饭。
反正两人先把鱼干掉,再用鱼汤拌饭。
那鱼汤的汤汁浓稠,包裹着米饭,味道也是好极了。
就连刘安慧,都不能因为人家吃的快,就说他们吃相难看。
毕竟把几乎是整的鱼骨头,就能说明人家干掉了不少鱼的小命。
这让她心里特别憋屈,仿佛被人甩了一巴掌。
顾辞放下碗筷,看了眼何志刚面前两盘菜,也都剩下不多了,就去端来两饭盒。
装到网兜里的时候,他还‘不小心’把饭盒盖给弄掉了,露出来里面大半饭盒红烧鸡块:“太烫了,咱们赶紧回家吧,这肉和鸡块,爸他们还能趁热吃几块。”
楚红很想冲他竖起大拇指,很贤惠的温声道: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又有点无奈:“咱们以后,也不能每月拿到你父母汇过来的钱和票,就这么大吃大喝了。”
“得多存点钱,以后还得养孩子呢?”
这也是把哪儿来的钱和票交代清楚,免得被人怀疑钱和票的来路。
还未曾见面的公公和继母可真是特别好用,再次感激他们的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