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心里就特别好奇,等过些年,楚老爷子他们都没事了,顾父会不会后悔现在和前岳家撇清关系。
她好奇的八卦一下:“要是申城没给你打钱,你还真要啊?”
顾辞点头:“一开始也不是我非要这个钱的,是他们主动要给的,我为什么不要啊?”
现在他上有老,以后还会下有小,当然不会清高的不要这笔钱。
“他们当初给我写的信,我都还留着呢,说好的每个月给二十,让我安心在乡下待着。”
“还说我要是结婚了,会给三十呢?”
他觉得自己亏大了,现在才想起这件事,要是这回只汇二十,得写信提醒他们。
楚红听完后,这是多想他在乡下落地生根,就怕他还能有机会回到申城去。
她差点没忍住笑:“顾辞同志啊,他们得多嫌弃你,才宁愿花钱买清静啊?”
又打趣他:“这回怎么不打电话,不发电报,还准备写信,难不成是心疼钱啊?”
顾辞还真是这么想的:“打电话肯定得一两块钱,这事也不急,还是写信好,只要五分钱的邮票。”
他又问楚红:“咱们现在去挖坑吗?”
“算了,”楚红打了个哈欠:“大家都睡了,别把他们吵醒,明儿咱们回来抽空挖。”
倒也不是楚红防着大家,而是这样的事,确实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免得喝高了,就口无遮拦。
这些确实是好东西,可要是现在被人发现,却会要他们的小命。
两人小半个月没睡一起了,但是出门那些天,白天经常在一起,倒是更熟悉彼此了。
楚红一点也不拘束,说了些话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