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也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说了傻话,低声道:“我就是担心你,我怕那人有同伙。”
一想到记忆犹新的噩梦,他还是有点心慌。
以前他也不信这些的,可能是他现在见多了的缘故,也有点敬畏这些。
比如村里孩子发烧,大都不是先吃药,而是确信小孩看到什么受到惊吓?
而是先‘收惊’要紧,什么扛扫帚,清水碗,旧秤杆,鞋打墙等等,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
他一开始心里想:这都什么年代了?
他还听说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要是醒来还记得梦境,那很有可能是要遭货。
先前顾辞还认为这说法完全没道理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
可现在想到先前让他吓破胆的噩梦,顾辞是真怕楚红会出事。
他现在就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怀疑以前自己的认知太有限,还是要听老人言,才不会吃亏在眼前。
楚红见他脸色不大好,再想到他也是担心自己,也是难得温声细语安抚他:“我真没事,可能要到站了,你也先去洗漱吧?”
反正她现在也习惯火车误点,晚点了。
买火车票的时候,售票员还说一大清早四五点到终点站。
可现在都六点多了,还没到站。
顾辞见她好好的在自己面前,心也稳了,才先去厕所,再回来拿脸盆端水回来让她洗漱。
等他们洗漱完,准备去餐车的时候,昨晚上见到过的领导过来了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明显受惊的何雯。
领导先对他们敬礼:“两位同志,幸亏有你们谨慎,才让我们一直追查的案子有了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