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拉开拉链一看,最上面是一封信,有两斤左右的牛奶糖,三斤多硬糖,更难得的是还有巧克力和几包香烟,最下面有两罐奶粉,五罐肉罐头。
难怪张建明会说沉了。
他没把巧克力拿出来,给他们一人抓了一把牛奶糖,一把硬糖,再扔给张建明一包烟:“这一路辛苦你了。”
他们房间里的三个男知青,家境都还好,可此时都很羡慕顾辞:“你家父母可真舍得。”
顾辞笑了笑没反驳,事实上这些很有可能是别人送给顾海华的,毕竟他是主任,技术也不错。
不管是什么时候,有人就会有贫富差距,走后门也就难免了。
外面没回家的男知青女知青也来敲门:“建明回来了?”
顾辞就把自己的包收起来,李勋也把顾辞给的糖全都藏好,还低声给张建明出主意:“你那些就给她们分了吧,当是回乡货。”
张建明笑骂了他一句:“就你大方。”
他也抓了一小半藏到口袋里,才示意李勋去开门。
糖是好东西,饿的心慌的时候吃一颗,或者是有求于人的时候递两颗。
开了门,大家都挤进来问张建明申城的情况,虽然知道回去的希望渺茫,却还是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。
张建明还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桃酥,又给男知青们发烟:“都自己拿,吃糖,吃桃酥。”
“好烟啊,你这趟回去有没有好消息?”
等大家闲聊一阵后,他们才散去。
李勋也被另外几个男知青喊去打牌,张建明也先躲进被窝,才提醒顾辞:“我回来的时候,半路搭了苏支书的牛车,路上苏支书家里的小女儿一直和我打听你的消息呢?”
“我看她是盯上你了,你自己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