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婶也满意她的态度,笑着问:“你家有没有别的好东西?也卖我点?”
又和她抱怨:“我们厂里到现在还没放假,想去供销社买点麦乳精,罐头什么的,十之八九都是卖空了。”
大家都是攒着钱和票,就都留着过年的时候买买买。
听说半夜就有人去屠宰场门口排队买猪,粮油站和供销社更是人挤人,挤得鞋子都不知道掉哪儿去了。
黑市物价这些天也贵得离谱,感觉把他们当成肥猪宰了。
想到先前那俊俏男青年说喂鸡,她就低声道:“有鸡鸭吗?或者是别的吃的?”
虽然乡下好吃的不多,但他们都能弄出芋饺,或许还有别的好吃的呢?
楚红犹豫了一下:“公鸡母鸡都有。”
家里三只母鸡,一只公鸡,都已经快两年了。
奶奶抱怨了好几回,家里母鸡还没两年都不爱生蛋了,明年春看谁家母鸡抱窝了,去换几只小鸡。
何大婶心里一喜:“公鸡母鸡我都要。”
“按着黑市里活鸡价,一元两毛一斤行不行?”
供销社里,是八毛一斤还要肉票。
不过现在黑市里,活鸡已经涨到一元四五毛一斤了。
楚红笑了下:“但是您得给我们一些肥皂票,卫生带卫生纸的票,行吗?”
现在他们只能买四方黄色的草纸,卫生纸就贵了些,还必须有票。
没票去黑市买,价格就翻一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