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发现了,苏支书这人贪财。
他可不愿被当成冤大头,因此不介意哭穷来着。
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,楚红被香味给馋醒来后,肚子都开始打鼓了,她也只能艰难的离开被窝的封印。
她先在棉毛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毛线衣,再穿一条松垮垮的,花里花俏的圆松紧带棉毛裤,再套上深蓝色的毛线裤,最后穿了一条土黄色的厚灯芯绒裤子。
现在的裤兜,普遍都是很深的,还没拉链,都是侧边用扣子扣着的。
最后穿上黑色棉袄,棉鞋,才没有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再把被窝里两个玻璃药瓶拿出来,把里面的水都倒掉。
这是先前特意从医院里讨来的,挂了点滴后的药瓶,用来当热水袋暖被窝。
等她去了厨房,家里人除了宋支书都在厨房里忙活。
前些天家里崩了不少玉米花和大米,今儿家里要做糖。
未免被人看到误会他们发财了,今儿还特意用门栓把大门栓好。
“哎呦,你今儿可起来的真早。”在烧火的吴秀打趣她:“难不成太阳从西边上来了?”
楚红不仅没有脸红,还能厚着脸皮道:“太香了,把我的瞌睡虫都赶跑了。”
说完拿着搪瓷盆,从灶台的铜管中接了点热水,迅速刷牙洗脸后,就去台子上捡了一块芝麻花生糖吃了。
“这芝麻糖可真香啊,香甜酥脆。”楚红拼命夸在切糖的宋老汉:“爷爷你可真厉害,连芝麻糖都会做。”
宋老汉就笑:“我是按着你阿妈说的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