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辈子喜欢喝的饮料太多了,都没喝过茶。
宋楚红记忆里茶是金贵又不好喝,也就小时候不懂事偷喝过两口,之后就再也不想喝茶叶茶了。
现在楚红怀疑这是陈茶,味道才会有点贵。
要不是渴了,都不愿意喝。
等买了雪花膏年轻夫妻问完话离开后,楚红也察觉道自己不对劲了。
她就像是连着两天没睡一样,眼皮都睁不开了。
晕过去前,她唯一的念头就是:他们是针对自己的,自己中招了。
小田是个很谨慎的人,哪怕楚红晕过去了,他依旧是从兜里掏出帕子,捂着她的鼻子上。
随后两人左右搀扶着楚红离开。
火车站的工作人员看到后,拦着他们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私下买卖雪花膏,破坏经济计划,被我们抓到就吓晕了。”遗憾的是吴仁尖嘴猴腮,也演不出一脸正义,绝对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小田也拿出自己的证件:“同志你让让,我们还要从她嘴里问出犯罪同伙。”
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再拦着,现在这些人是真的不好惹,又有理有据,他也没敢再拦着。
毕竟现在一个女同志独自出门确实不太对劲。
找了辆木板车,说是自家妹妹晕过去了,给了五角钱,让帮着送到公交车上。
大半个小时后,按着吴仁的意思,等下就把人扔在公交车上算了,他们自己带着她的挎包走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