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枫冷冽笑道:“钱老爷无端端害死赵家一脉,你眼中有过王法吗?”
钱财主吓得冷汗直下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,我不知道,你,你在说什么?”转眼就对仆从说道:“快点烧了它!”
仆从一个机灵,立即将手中的黑布缠木棍丢到篝火中,虞子枫抛出水湖扇,水湖扇接过了险些丢进篝火的东西,又回旋飞回虞子枫手中,虞子枫看清了,不禁说道:“是‘邪来’!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萧雨问道。
虞子枫:“这也是一种邪术,民间流传的一种害人的东西,将它插在家中,就会引来邪祟,真没想到你们这里的人,都这么龌龊。”
钱财主见他们的东西被抢,很害怕他们会拿着去报官,趁他们谈话间,从身上抓了三根毒针,电光火石之间,往虞子枫的方向掷出毒针,萧雨抢先一步拔起桃木剑一甩,桃木剑改变了毒针的方向,毒针就刺穿在庐舍的茅草间,再一个瞬移,萧雨的手就掐住了钱财主的脖颈,将他高高举了起来。
钱财主无法呼吸,青筋凸起,脸色泛红,不停捶打着萧雨的手,但都无济于事,萧雨:“钱财主贵人多忘事,当初不是想将我打五十大板吗?”
钱财主突起了双眼球,这才看明白她是陈家的侍女,更加剧烈地反抗着,仆从见状,想法救主,被虞子枫发现了,警告道:“你动一下,就少一个胳膊,动两下,就少一双腿。”
一股尿骚味从空中扑鼻而来,“啪嗒啪嗒”的流水流到了地面,细细听才知道,仆从尿裤子了。
萧雨放下了钱财主,更准确来说,她是将他丢了下去,钱财主摔在地上,咳嗽不停,急剧喘息,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你们真是……害死我了。”
“起!”虞子枫丢出了一根仙绳,“落!”
倏忽一声,仙绳便将二人绑了起来,钱财主跟他的仆从拼命挣扎,但都无济于事。
“少废这些功夫吧,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仙绳是我们碧落琼山的法宝,火烧不断,你们就算成炭了,它还是完好如初。”虞子枫说道。
钱财主与仆从渐渐绝望了,冷静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