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,她跟自己的想法一样,想有一个太平有象、人间安乐的盛世。

虞子枫知道她在躲着自己,但他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,难不成是他长得很可怕?但他一向以温润尔雅著称,无形中,却让他平白生了一些烦恼。

萧雨虚惊一场,幸亏她跑得及时,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虞子枫的问题。

此时她一路追踪,才知道这些争吵声是从陈家的暮阳斋传出来的。

暮阳斋,也就是赵瑾瑶的住处,但听这争吵声,好像有陈亦君的声音,萧雨小心翼翼地爬上瓦上,聆听他们的对话。

陈亦君不停在摔东西,骂道:“你个淫。妇,装什么清纯,当初可是破鞋嫁到我们陈家的,现在要给自己立个贞洁牌还是怎样,服侍夫君是你作为妇人要守的妇道,你信不信我休了你,你明天连娘家都回不了!”

赵瑾瑶泪水直下,解释道:“我不是不愿意,我说了是因为我的守孝期还没过,现如今陷害爹娘的凶手还没找出来,我真的没有心情做这些事。”

“没心情,呵,好一个没心情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叫立夏背着我在外面送东西给你的情郎,怎么偷情你就有心情了?装什么装。”陈亦君怒道。

立夏是赵瑾瑶的陪嫁丫鬟,原先也是从赵家跟着赵瑾瑶一起过来陈家的,一听陈亦君这样说,急忙跪下,说:“姑爷您别误会了,那是我自己送给别人的,不关姑奶奶的事。”

陈亦君啐了一口,给赵瑾瑶甩了一个耳光,道:“连你的丫鬟也跟着一起瞒着我,真是无法无天。”

赵瑾瑶被这一记耳光打得跌跌撞撞,险些摔倒,立夏立即接住了赵瑾瑶,陈亦君怒气冲冲,砸了好些东西,才消了些气,说道:“去翠楼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