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芸:“是,你既然知道了,来我这里找我做什么?”

钱财主笑呵呵地说:“你这轧染肯定需要布匹才能做的生意,如果没有布匹拿什么轧染呢,我来是想跟你做合作伙伴的。”

陈芸:“我常年都是跟赵家一起合作的,我的轧染也只做赵家的生意,我们陈家也跟赵家结为了亲家,你来这里找我做合作伙伴,不是自讨耻辱吗?”

钱财主抿了一口茶,脸上的笑容没停过,“是噢,但赵家这不已经没了吗?你的财路已经被断了,我来找你做生意是给你面子,如果我不找你,你们陈家懂得再好的轧染技术有什么用?没处使啊。”

陈芸眼睛多了一层寒意,问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赵家的事情?”

此时,虞子枫、萧雨两人紧张起来,萧雨的耳朵几乎是要贴到了屏风处,谁料这屏风的支架并不牢固,没有听到最深处,屏风晃了一晃,惊动了钱财主。

“谁在后面?!”钱财主紧张发问,他的贴身侍卫立即拔出自己的佩剑刺穿屏风,陈芸心一紧赶忙跑到屏风后边查看情况,钱财主也急赶慢赶一起过去,两人都看见了屏风后边的景况。

侍卫的刀刃却被虞子枫两根手指紧紧夹住,动弹不得,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,眼神冷厉不容靠近。

不到半尺,剑刃就要划伤萧雨的脸。

侍卫无论怎么使劲都发不出力,表情渐渐变得难看。

就在两方争相对峙之时,钱财主看出萧雨是端茶的婢女,说道:“你们陈家的婢女也太没有规矩了吧,随意偷听主人家讲话,这要是在我们钱家,必定会被打五十大板。”

陈芸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们陈家自有家规处置,暂不必理会她。”

说完,对虞子枫摆了摆手,但虞子枫并无其它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