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见那群流氓越看越眼熟,她想起来了,是一群流民,刘映月曾经给他们盛过粥饭的。
真是可恶!
很快,他们抢到了一个蓝天纹的盒子,无论刘映月如何制止,他们还是迫不及待打开它。
“这什么东西,一条帕子?”
“是什么名贵的帕子吗?”
刘映月不停摇着头,呜呜咽咽地想抢回去,可这群人根本不听她的,直接拿了左看右看,可他们压根不识字,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,只看得懂一些图画。
“以前我倒是有听过一些传闻,许官人与大财主的女儿眉来眼去的,这画上的人这么含情脉脉的,保不准就是什么定情信物。”一人说道。
其余人望向了刘映月的神情,果然他们猜的不错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,我当是什么宝贝呢,你还想着嫁给许官人吗?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长得像什么怪物一样,你配吗?你配不上!”
其中一人忙前忙后没有捞到什么好处,还消耗了体力,因此脾气上头,冲着刘映月说道:“看见你就作呕,还不快滚!”
“我听说许官人跟宰相女儿定了亲,那要是把这种私藏的定情物件献给许官人,会不会给弟兄们一些赏赐呢?”为首的说道。
他们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新的途径发财,纷纷赞同,于是将刘映月丢在了原处,拿走她的盒子想去领赏。刘映月痛苦地哆嗦了好一阵,才起身去追他们。
到了许府,那群人似乎已经告状完毕,已经按耐不住,等着管家带着丰厚的银子犒劳他们,刘映月躲在了暗处,耻于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