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映月一定是想告诉她一些事情。
尽管之前她进去了梦里,故意制止了许浩宸与刘映月的命运,可她从镜中出去之后,依然会有相同的结果,而这个结果,是映月想呈现给她看到的。
等燃烧殆尽后,官兵来来去去收拾残局,期间抬走了几十具蒙着白布的尸体,这些尸首有的冒着烟,有的焦成了碳,有的红黑红黑的,各有各的惨状。
许浩宸作为阜县上任的新官,指使官兵做事时把引起这场大火的火引销毁得一干二净,再与阜县人们公告这场火是雷火引起,属是天灾。
受害者的名单罗列出来,除了刘映月的双亲,其他都是小人物,不足挂齿,也引不起上位者的关注,而映月至今失踪已久,没有找到她的人,因此也出现在这个名单之内。
“真没想到啊,堂堂一个富商,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天灾真是怎么挡也挡不住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听说是官……”
“闭嘴!不要乱说话,想死你就自己死家里去,别在这里祸害人。”
“他们家的那个女儿到底去哪里了?怎么会找不着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……
人群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,连绵不断。而在角落啃着馒头的刘映月擦净了馒头表面的那层灰,用力地咬着,萧雨在镜外仔细盯着,总算从她那个帷帽间隙中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她,皱皱巴巴的皮肤,不忍直视的双手与脸颊。
刘映月一路跑到了许府,那个当年的穷书生早就修建了一座奢华的府邸,门前石头狮子姿势万千,气派十足,出入府邸大门的都是鸿儒,偏门走动的只有采办的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