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辉迷糊了,“考试?”
“对,高考,之前不是都通知了,今年开放高考,面向社会招学生,所有人都可以报考,择优录取。”
“考上了,就可以去学校报到,以后就不用留在乡下了,所以那些知青基本都去了。”
“高……”
“考大学?”
许忠国点头。
林景辉才想起来,骆甜的枕头底下好像是有书,不过他没在意。
许忠国就劝他“应该参加高考去了,你别担心,明天,明天要是人没回来,我就帮你上报。”
林景辉失魂落魄地回了家。
邱月芳立马堵上他“许忠国怎么说?”
林景辉垂头耷脑的,“说……说她应该是高考去了。”
“高考?”邱月芳拔高了声音,声音尖利地吸引了一家子的目光。
屋内“哇哇”哭得孩子可能是哭累了,已经不哭了。
因为她尖利的声音,又开始哭起来。
邱月芳就开始骂“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,装相!”
“就她还去高考?”
“干嘛,她想当大学生啊”
“看看她那样子,跟过男人生过孩子的,谁能要她?”
“考上了又怎么样?”
“还能山鸡变凤凰了?”
“真是一天天的,作!”邱月芳刻薄至极地骂。
屋内孩子一声比一声哭的高。
最后还是林景辉进屋去哄孩子。
再次进屋,林景辉才发现,屋内有骆甜留下的母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