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狠又有力气。

谁敢惹他妹妹去。

他还爱报复人。

顾书禾印象里只有小时候刚上学的时候，被人揪了辫子，然后顾晏礼给人牙齿都打掉了。

好在那小男孩还没换牙，后来那牙齿也算长出来了。

不然……

不然也没有然后，谁让那时候顾晏礼年岁也算不上大，别人家也不能出动大人打他。

而且一个大人那时候还打不过他。

顾书禾记得，就是那一次，她哥给她塞了几颗糖，跟她说“以后有人欺负你，只管跟我说，哭什么？”

“吃糖吧，吃了就别哭了，也不疼。”

他最后那句不疼，更像是对自己说的，因为他把对方牙打掉，钟美仙跟顾举元为了息事宁人，还是动手打了他的。

他还倔，挨打，死活不吭声。

不哭没效果。

然后就整个后背，胳膊，腿都被抽肿了。

但从那之后，顾书禾上学期间再没受过欺负，骚扰。

因为有传说。

回忆涌起，顾书禾鼻子酸，眼眶也酸。

但顾晏礼直接捏住她的脸“坐月子，就别掉金豆子了。”

他是舍得下力气的，顾书禾直接没了酸涩。

“疼，疼……”

顾晏礼顺势松开手，拍了拍温棠的胳膊说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先回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