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腐烂是一定要暴露出来的,一味地粉饰太平没有用。

吴欣怡被从沈听辞的办公室“请”出去,又被交代以后不允许闲杂人等出入,惹得传达室的人对她白眼,吴欣怡恨得要死,却也只能先离开。

天都快黑了,她可不想摸黑走夜路。

她离开县委大门没多久,沈听聿就没有魂似的从里面出去,推着自己的自行车。

他就那么推着,好像没魂似的往家走。

沈听辞是收拾好东西后跟沈鹏飞一块离开的,彼时太阳已经只剩下一半的橘红了。

父子俩开车快到家的时候,就看见了推着车往家走的沈听聿。

看着推着自行车往家走的小儿子,沈鹏飞忍不住问“他车坏了?”

“怎么没等着我们一起走?”

沈听聿以前就是跟他们一起的,后来结婚了,接送江若若才开始骑车,但偶尔还是蹭车坐。

像这样推着车走……

沈听辞倒是没遮掩“应该不是车坏了,刚被我骂了一顿。”

沈鹏飞扫了大儿子一眼,倒是能想到大儿子是为什么骂的小儿子,“书禾那事,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“嗯?”

“她都起这样的坏心思了,也不能让人再留在家里,不然以后生不完的事端。”

“你骂了听聿也好,也好让他清醒清醒,不然一天天的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
“也不全是为那件事,”沈听辞说着把吴欣怡回来,沈听聿还把人领他办公室的事说了一遍。

听到吴欣怡回来了,沈鹏飞还想了一下,然后才把名字对上号,“来找你干什么?”

“来找我吃回头草,”沈听辞也难得说了玩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