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欣怡保持着往前蛄蛹的姿势,僵立在原地,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词语,“麻烦!”
她是一个麻烦。
吴欣怡一下子就蹲下来哭,她双手抱膝,哭得可怜兮兮“我只是想作为朋友来看看你,仅此而已,为什么,听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沈听聿大概也没想到他哥会说吴欣怡是麻烦,眼见着吴欣怡蹲到地上哭,一时间也很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看看地上痛哭的吴欣怡,又看看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沈听辞,张张嘴……
他还没说话,沈听辞就先说了。
只不过沈听辞是对着吴欣怡说的,“朋友?”
“什么朋友?”
沈听辞这话倒是让吴欣怡的哭声停顿了一下,“我们,我们曾经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,言语不清。
沈听辞最讨厌这样,一盆污水泼在自己身上洗不清。
“曾经处过对象,”沈听辞替她说了,“或许我是你拿不出手的前对象,这样,以后我再不对外提这事,希望你也别再提。”
吴欣怡立马摇头“不是的,不是的,听辞,我……”
沈听辞又开口打断了她,“既然是处过对象,你凭什么认为在分开后,我们还是朋友?”
“而且是在断开关系的……”沈听辞算了一下,“八年后。”
沈听辞控制不住的语带讥诮“你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。”
被指控自私,吴欣怡面色白了几分。
但沈听辞的话还没说完,“当初婚期都定好了,你说要下乡,不管不顾非要去,当然,这是你的自由,我并不反对。
但是,你当初但凡为我考虑过一丝,你大概不会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