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江若若倒的茶,吴欣怡说了声“谢谢”后,就开始问“听辞还在上班吗?”

江若若点头“嗯,听聿也在上班,估计明天就要放假休息了。”

吴欣怡就说“那还挺辛苦的。”

“他们都在县委工作?”

“嗯,跟公爹在县委。”

“听辞……他结婚了吧?”虽然来之前就了解了大致的情况,但这时候吴欣怡还是忍不住问一句。

江若若不是很高兴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吴欣怡很会察言观色,见此,就笑着问“听辞媳妇是哪里人啊?”

“为人怎么样啊?”

江若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话,而是抬眸瞥了吴欣怡一眼,这一眼好像夹杂着委屈,又夹杂着为难。

吴欣怡就笑着问“怎么了?”

问完,她好像想起什么,讪笑一声,怪自己唐突“是我问的多了,我想着自己跟听辞是同学,以前又……就没拿自己当外人的。”

“倒是让弟妹为难了。”

她又是“弟妹”这个称呼。

事实若真觉得为难,她就不应该喊“弟妹”这个称呼,毕竟同学关系,可没法称呼别人弟妹为弟妹,这才是真的唐突了。

江若若像是没听出来,还赶紧摆摆手“没有,没有,欣怡姐跟大哥的事,我……我经常听我们家听聿说,当初,当初要不是欣怡姐不在,肯定轮不到那女人嫁进来。”

吴欣怡的手立马抬起来,摸了下脸颊旁的一绺碎发塞进耳后,脸上写满了羞涩,“我……我跟听辞……”

江若若立马就说“欣怡姐,你要是再早一点,早一点回来,哪能让她嫁进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