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金凤看她哭也心疼,但还是忍不住“你还知道害怕呢?”
“你不是敢拿砖往自己脑袋上拍吗?”
“我看你大胆的狠呢!”
林娇娇就问温棠“舅妈,你说我舅看了我脑袋上的伤,会心疼我不?”
温棠“……嗯?”
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林娇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
林娇娇一抹泪“我得让我舅去帮我报仇,我不能白白挨着一板砖啊!”
她用手戳戳自己的伤处,“咝,可疼了。”
“那几个人也太坏了,必须得给些教训。”
温棠只能说“那你等你舅回来,你跟他说说看。”
温棠觉得,心疼肯定是会心疼的,就是……
顾晏礼晚上回来,围着外甥女一个劲地转圈,一边转一边“啧啧!”
这让林娇娇吃不准她舅到底是心疼她,还是不心疼她,一时间不太敢说话。
但她说不说,都不妨碍顾晏礼嘴毒,“啧啧,林娇娇,你不行啊!”
林娇娇捂着脑袋,不太好意思,“舅,你是没见那人长得,长得就跟背了十八条人命似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准备敲死自己,让他背第十九条人命?”顾晏礼还颇为认真地反问。
林娇娇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。
顾晏礼却还不准备放过她,“说你没能耐吧,你敢拿板砖敲你自己。”
“说你有能耐,你也就只敢敲你自己。”
“怎么了,那砖头就认定你脑袋了?”顾晏礼又问。
林娇娇捂着脑袋,头不自觉地的低了。
就在林娇娇准备把脑袋钻自己脚底板的时候,顾晏礼已经开始恼火地问“在哪被打的?”
“几个人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