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莹一听,立马扫儿子一眼,然后低头,“这个时候来月事了啊,来的不太巧了。”
她用很正常的语调讲的,沈听辞听着觉得不太正常。
虽然沈听辞也很想发疯。
他清清白白一个人,就这么对待他吗?
所以他说他妈“有些话你就少说。”
陈莹也不生气,笑着说“不说就不说。”
“这口袋里是啥?”
“油渣,书禾家做肥皂,每次都用猪油,炼的油渣家里吃不完,所以就让我们带一些回来。”
这个年代的人,即使是书记家里也不富裕。
所以剩菜要吃,油渣也是好东西。
“这半口袋都是啊?”陈莹有点惊喜。
“嗯!”
“哎呦,那可够吃挺久的。”
“这东西,包包子,炒菜,那都好得很。”
“这下好了,你跟书禾别的不说,日后的嘴最起码不会受委屈。”
“不过,你都带这油渣了,你带去的东西就别带回来了呗!”
“书禾妈说什么都让带回来。”
“那你还怪听你丈母娘话的。”
“嗯!”沈听辞理所当然地承认。
陈莹也就不再说什么,只喜滋滋抱着那油渣进厨房去,“明天就剁一些,调了馅,包了包子,我们过年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