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资源贫瘠,一场政府的招标会,弄的跟草台班子一样。

温棠是早早起床,穿衣服,扎头发,化妆(把脸抹黑了一些,)然后精神抖擞地跟着领导进了会议室。

等到会议室后,温棠发现自己未免过于精神抖擞了。

她准备的很充足,但准备的也过于充足了。

加上他们,总共就来三家来竞标。

她还准备了竞标书,别人就是两张纸写了价格跟产量。

温棠:准备的过于充分了。

她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,好像她是显眼宝一样。

人家还没背肥皂来,她连皂都一块背来了。

她过于充分的准备,确实让在场的人侧目。

温棠腰杆挺直,眼观鼻,鼻观口。

东西统一交给了对方,大家寒暄了几句,当地的领导就走了。

他们这些人也往外走。

但走到一半,县里领导就说“小温,走,上个卫生间去。”

温棠“……”

“领导……”

他们一行来了三个人,一男一女,加一个她。

喊她上厕所的是个男领导。

温棠觉得这怕是不能一起上厕所吧!

但没等温棠说话,另外一个女同志就扯住她的胳膊“走吧!”

温棠就这样被拉走了。

但根本没找到厕所,因为走到一个拐角后,就停下了。

另外两家也没走。

有一家都走到门口了,又转回头“我笔好像忘那了,”然后他身边的人就陪他回去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