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觉得她说得不对,还是觉得骆乔确实运气不好,碰见了温棠这样恶毒的人。

没人安慰的胡长秀哭了一会也是不哭了,她用手绢擦着眼泪,鼻涕,虽双眼通红,但那双通红的眼里却是盛满了恶毒,“哼,不过这个贱人别想好过。”

“她以为男人在部队当个小军官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

“我举报她男人滥用职权,她等着她那个男人跟她一起滚回乡下去吧!”

“还有,她一个乡下的小贱人,也想学别人想当厂长,卖东西?”

“我看她是痴人做梦。”

“等着,我先毁了她男人的事业,再对付她。”

“她敢毁了我闺女,我绝对不让她好过。”

骆家和闻言只皱着眉说,“你做归做,别大声嚷嚷,让人听见了,到时候该怎么看待我们骆家?”

骆家和现在提起骆乔跟骆甜的事,眉心就皱得舒不开。

原先下乡还好说,最起码是响应号召。

虽然看起来,好像有些脑子不太好。

但响应号召也有响应号召的好处,最起码能落个积极青年的名头。

骆家和本来都打算好了,只要骆甜跟骆乔能静的下心吃苦,等上个两三年,争取两个先进的名头,他就有办法把人弄回来,到时候还可以凭着这个先进青年的名头,给她俩谋个好工作。

可如今这……

简直是糊涂透了。

骆家和也是忍不住,“要我说,乔乔也是让那家人养坏了,又不是缺少吃喝,何必做这样的事?”

“她要是踏踏实实的……”

胡长秀立马打断“那能是她想的吗?”

“她一个姑娘家,到那种吃人的地方,她吃不好,住不好的,就想着让自己过的好一些,也能是错吗?”

“再说了,像这样,互相兑换着票,物资的事,多少人干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