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什么,她没有所以下去。

但通讯员打量着她,蓦地好像明白了些什么,就说“是顾营长去年娶的媳妇,前天刚来。”

说完,就不再理苏秀秀。

苏秀秀站了一会,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。

温棠跟顾晏礼一起进了部队的大门,就问顾晏礼“刚刚门口站着一个人,你看见了吗?”

顾晏礼摇头“没注意。”

温棠调皮地盯着他“是没注意,还是不敢注意啊”

“是不是又是你认识的人?”

顾晏礼还是摇头“真没注意!”

“要不现在出去看看?”顾晏礼问。

这下是温棠摇头“算了,算了,人家虽然站在那里,可并没有主动来说些什么,我们这会出去像什么啊?”

“不去,不去。”

“真不去?”

“真不去!”

“那行,赶紧回去吧!”

温棠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,“嗯,确实热得慌。”

顾晏礼笑笑不说话。

可等到回到住处,温棠才知道,顾晏礼快回去想的东西,跟她的快回去,想的不是一个东西。

这下轮到温棠被压门板了。

顾晏礼:都忍了一路了。

可能确实忍得狠了,坚持摇了三天的床腿,在这个下午“哐当”断下来了。

顾晏礼给出评语“质量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