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放在她家,早打死了,省的出去丢了自家的脸面。

还说“那姓顾的一家老是出来吹嘘什么,自家儿子是营长了,是官了,谁知道真假?”

“也没谁见过,要我说指不定就是假的。”

“要不然,哪家当官的找那么个女人?”

她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转头就被她的“好朋友”转头卖给了顾金凤。

那人跟顾金凤说完,还跟顾金凤说“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说的啊!”

顾金凤点头。

那人走后,顾晏礼从厨房侧角出来。

顾金凤吓了一跳“你怎么在这?”

然后又问“刚刚那话你听到啦?”

“嗐,邱月芳那个人就是嘴烂,你别搭理她。”

“她现在就跟一块臭肉似的,谁沾上谁倒霉,别理她。”

顾晏礼没说话,只是转身去堂屋了。

顾金凤也拿捏不准顾晏礼听进去没有,但顾晏礼一直到晚上睡觉都没出家门过,顾金凤也就放了心,想着顾晏礼也是不愿意跟邱月芳这么个赖赖头计较的。

所以顾晏礼第二天一早出门她也没多想。

就是临近中午的时候,林景辉家又热闹起来了。

温棠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到的时候,林景辉家的东西几乎全被砸了。

锅砸了,碗摔了,板凳腿折了。

有三个妇女按着邱月芳,把人按在地上,薅头发的薅头发,拿鞋底抽人的,拿鞋底抽人,撕扯衣服的撕扯衣服,没一个客气的。

“你个老虔婆,我们王家瞎了眼睛跟你们家做了姻亲,但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们王家是那么好欺负的吗?”